第(2/3)页 枫的躯体表层骤然泛起诡异波纹,无数如钢针般的液体从毛孔三百六十度飞射而出,高压水滴如同霰弹枪般在极近距离将咒灵射成筛子。 借着空当,羂索如泥鳅般向后翻滚拉开距离,反转术式飞速缝合刀伤。 他单手一挥,庞大的特级叛灵“恶路王大玉”轰然降临,挥舞着巨大手臂当头砸下。 枫双膝微曲,双手握刀硬生生架住这毁天灭地的一击,脚下地面沉降数寸。 抗下重击的瞬间,枫深吸一口气,口中吐出压缩到极致的高压水线,自下而上将特级咒灵平滑地切割成两半。 然而在尸体分开的缝隙中,羂索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孔突兀浮现。 他借视线遮挡欺身贴近,右手掌心对准枫的腹部,高密度黑色的咒力旋涡疯狂压缩,零距离释放极之番【漩涡】。 狂暴的咒力光柱贯穿空气,但在触及血肉的前千分之一秒,枫的躯干轰然化作清澈水流。 破坏惊人的漩涡将水流炸得漫天飞溅,却未能撕裂其内脏。 枫借推力在半空重组为人形,双脚在泥泞中拖出长痕,再次拉开危险距离。 羂索收回冒着黑烟的右手,进行着冰冷的计算。 他敏锐察觉到对方躯体重组的速度慢了零点几秒,断定这头野兽已是风中残烛,只要切断其触碰自然水源的机会,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放映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场容错率为零的残酷绞杀。 乙骨忧太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隐隐浮现出青筋。 眼眸紧紧盯着羂索掌心消散的黑色残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是极之番漩涡。 将抽取的咒灵压缩到极点爆发出来的攻击,哪怕是小型化,那种距离下的破坏力也绝对是致命的。" 乙骨忧太深吸了一口气。 "能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躯体水化规避伤害这种神经反应速度和对术式的掌控力,太可怕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极限也快到了。" 坐在前排的夏油杰看着银幕中那具属于自己的身体,看着那熟悉的咒灵操术被用出如此阴毒的战术,他的双手在膝盖上缓缓收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停止降雨是为了掐断持续的咒力消耗,用最基础的斩击和肉搏去换取对面的伤亡。" 夏油杰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那个占据我身体的怪物看穿了这一点。用特级咒灵作为视线诱饵,真正的杀招藏在背后。 枫重组身体的延迟不是错觉,那是咒力核心即将停摆的物理征兆。" 伏黑惠微微点头,深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理性的分析光芒。 "这是一个死局。枫需要水源来补充咒力或者恢复伤势,但羂索绝不会给他接近水面的机会。" 伏黑惠冷静地陈述着战况。 "现在的对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力量比拼,而是看谁在油尽灯枯前先犯下致命的失误。 没有退路,没有任何容错率。" 虎杖悠仁咬紧了牙关,目光紧紧跟随着屏幕中枫那略显单薄却依然挺拔的背影。 "一定还有办法的吧!"虎杖悠仁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 "既然他能一路算计到这一步,连黑闪都能在那种绝境下打出来,他肯定知道自己的状态,绝对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的!" 五条悟向后靠在椅背上,苍蓝色的双眼微微眯起。 "悠仁说得对,野兽在临死前的反扑才是最致命的。" 五条悟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专注。 "羂索认为自己胜券在握,打算用最稳妥的方式耗死对方。 但从这短短的几分钟来看,枫根本就不是一个会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失去了主场优势,咒力见底,面对一个防守严密的千年老妖接下来,这把已经快要断裂的刀,会用什么方式砍下对面的头呢?" 大银幕上,泥泞的地面轰然炸开。枫借着冲力转身,犹如一道黑色的利箭直奔高耸的混凝土水坝内部。 高空中巨鸟咒灵降下赤色天炎,枫在火海边缘穿梭,反转术式的白气升腾,被烧焦的皮肉在冲刺中飞速愈合。 他撞开钢铁闸门,彻底窜入水坝昏暗的通道。 羂索踩着滚烫的废墟,操控蝇头咒灵紧随其后。 水坝内部机械轰鸣,枫在钢铁走廊间灵活跳跃,正准备越过栏杆跃入地下水库恢复咒力。 但刺耳的冰晶凝结声疯狂回荡,里梅拖着半边染血的残躯,以失去右臂的重伤为代价,硬生生用冻气封死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水库。 枫在栏杆边缘止住下坠,稳稳落回铁质走道。 下方是散发死亡寒气的冰原与断臂搏命的里梅,后方楼梯拐角处,羂索带着两只一级咒灵缓缓浮现。 腹背受敌、咒力濒临干涸,彻底陷入死局。 然而,枫没有丝毫犹豫,缓缓抬起沾满血污的手单手结印。 “领域展开·玉净五浊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