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东北角的大营,大火一直烧到了第二天下午才渐渐熄灭,隔着好几里地都能闻到那股焦糊味。 赵匡胤带着人走进废墟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哇——” 跟在后面的贺令图,强忍了半天,终究是没忍住,扶着旁边一根烧得半焦的木桩,弯着腰吐了起来。 旁边几个年轻的将领也好不到哪去。 可赵匡胤和李继勋、高怀德这些老将,一个个面不改色,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好像在评估这场火攻的效果。 “年轻一辈,见识还是太少了。”赵匡胤笑着说,“这点小场面算什么?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那才叫惨烈。一仗下来,死人堆得跟山似的。” 李继勋附和道:“太上皇说的是。他们是没见过张彦泽那会儿……” 话说到一半,他摇了摇头,没再往下讲。 高怀德蹲下身,用刀尖拨了拨一具焦尸身上的残甲,看了看甲片的形制,站起身来:“太上皇,这里面辽军的中高级军官不少。看这甲片纹路,至少有好几个厢军都指挥使级别的。” 赵匡胤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里已经烧得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打扫的。 等他们回到主营地的时候,辎重营的辅兵们已经把大营收拾妥当。 众人翻身上马,赵匡胤坐在马上,举起马鞭向前一挥,“目标上京!开拔!” 上京。 耶律屋质给了那些将领七天的时间,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凑够四十万大军。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些将领他们已经顾不上遮掩了。 大街上、集市里、城门口,只要是男人,只要是能站起来的一律抓走。 没人管你是做什么的,没人管你愿不愿意,被抓了就塞进队伍里,发一根长矛就算兵。 就连给亲王府上街采购的下人也没有幸免。 朝会上,五位亲王终于找到了发难的理由。 脾气最火爆的耶律敌烈率先开口,指着耶律屋质的鼻子骂道:“耶律屋质!我问你!整个上京谁不知道穿黑布麻衣的是我府上的下人?你抓我的人?你什么意思!” 耶律喜隐也不甘落后,跟着说道:“还有我的管家!那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挚爱亲朋!你也敢抓?” 其他三位亲王虽然没有开口,但那一双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耶律屋质,眼神里全是不满。 第(1/3)页